刘山见我回来,体贴地问:“要喝汤吗?我给你热一下 。”
我一言不发把她拖进卧室,关上门,拉她的外套 。扣子瞬间被我扯掉了 。在她的惊讶和不解中 , 我给了她一记耳光 。
这就是我在无数个孤独的夜晚渴望的女人 。
我一直以为是我的女人 。
“志斌,你在干什么?!"刘山埋下脸 。
“为什么?”我粗暴地一把把她推倒,我把憋在心里的委屈和痛苦彻底地倾倒了 。“我到底哪里做错了?你想这样对我吗?你和大春,为什么??。俊?
我紧紧地盯着她——天知道我有多期待 。她站起来,生气的打了我一巴掌,然后告诉我,这一切都是我的想象 。
然而,刘山的脸却是面如死灰 。她起身等了一会儿,专注地看着我 。泪水很快充满了她的眼睛 。她哭着说:“智斌,对不起,我们……对不起你 。”
五
一切都是真的 。
他们的关系在去年四五月份发生了变化,当时我的女儿千千长期感冒咳嗽,刘山照顾她生病了 。那时,我出差在外,大春一直在照顾她 。
“我知道你对我很好...但是 , 当我生病的时候,他给我端茶,给我煮粥,给我吃药 。他把我抱上楼,给我带来了一些美味的食物...他告诉我...智斌,我...我真的是走火入魔了……”刘山哭得一塌糊涂 。
她居然迷失在这些“关心和照顾”中 。
“事情发生后,我真的很后悔...他也是...我们都知道我们错了 , 我们都知道我们伤害了你 。我们...我们非常恨自己 , 但是...智斌,其实我们一直在痛苦和内疚中……”
他们感到内疚?
我想起那天桌子上的笑声,想起她喝大春的茶杯,我看不出他们有任何内疚 。
他们很痛苦吗?
他们玩得开心的时候谁会想到我?你考虑过我的痛苦吗?
她依恋他?我不喜欢她?
难道我不想让老婆孩子热炕头吗?难道我不想一家三口享受幸福生活吗?可是,如果我不努力,哪里有好日子过?孩子怎样才能考上全市最好的学校?钢琴课带什么?
现在,我在外面搬砖,老婆和好兄弟却在一起打滚!
我愤怒地起身,穿好衣服 , 不顾刘山的哭喊和哀求,摔门而去 。
六
我整天都很迷茫 。
家里的空怒火似乎凝固了,本来就内向敏感的千千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,总是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的脸和刘山的脸 。
刘山再也没有笑容,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讨好我——做我爱吃的菜,哄我的孩子逗我玩 。
很多次,她小心翼翼的拉着我的手,眼眶红红的,低声的乞求,“智斌,我们能好好谈谈吗?”
我们还在谈论什么?
一个男人怎么能忍受这样的羞辱?
我甩开她的手,趁千千不注意,自己煮了面条 , 并坚决拒绝吃她煮的东西 。我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。
当然,我不接大春的电话 。
我真希望我能杀了他——我的美好家园被他彻底毁掉了!
我们冷冷的过了新年,冷冷的过了热闹的正月初一初二初三 。
农历六月初六,舅舅给我们打电话,我要带刘山和千千去舅舅家拜年 。席间,他们很自然地提到了大春:“智斌,你的朋友大春,我觉得他真的很关心刘山和千千 。无论他去哪里,都会有人开车去接他 。几次去超市,看到刘山大包小包的 。站在路口,他会去接他们 。”
“刘山一个女人在家,上班带孩子不容易 。”这是我阿姨的话 。
“我也见过一次 。乍一看,我以为他们是一家三口 。智斌,你要看好了 。你老婆这么漂亮,别被大春那小子抢走了!”半醉的表哥笑了 。
七
我不记得那天晚上我是怎么来的 。
所有吃进嘴里的菜都变成了刀,在我的胃里翻腾——连我的亲人都见过他们的亲密 。
这个城市不大 。他们迟早会发现我妻子和我哥哥背着我做了什么 。
很快 , 这件事就会传遍我的朋友圈 。
太可惜了 。
当我离开我叔叔家的时候,我再也抑制不住我的愤怒 。我愤怒地推开刘山小心翼翼伸过来的手,我几乎咆哮着,“走开,我不想再见到你!滚!”
她带着惊恐的表情看着千千,默默地看着我,然后哭了 。
我再也受不了了 。我打了辆出租车 , 跑到一个小学同学开的酒吧,一声不吭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 。
被自己最爱的女人和最亲近的哥哥背叛,像两把刀插在胸口,感觉无法呼吸,只能一杯接一杯的喝 。
是酒吧老板逼我上车的 。他帮我付了车费,让司机送我去医院——因为怕我喝死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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